眼看顾予诚又收获了一批猫咪粉,夏乐凝动了动嘴,“你们被骗了,他很坏的!”
“细讲。”
“他说我吵!骂我笨!”
猫咪们:“好吃好吃!”
“他还把我丢到宠物店整整一天!”
猫咪们:“好香好香!”
“喂!”
身形最大但脾气超好的旺财吃了点鸡胸肉就退出战场,悠闲地晃尾巴,提醒夏乐凝,“你的爪子怎么受伤的?爪子对猫咪来说非常重要,如果是你仆人搞的,你说出来,他们就会相信他是坏蛋。”
夏乐凝盯着爪子,迟疑了一下,踌躇道,“嗯,这个也不全是他的错,我也抓他了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轻笑。
两只猫同时抬头,发现男人靠在门旁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夏乐凝有点脸热,哪怕知道顾予诚听不懂猫语,但是在他面前为他脱罪还是很羞耻。
夏乐凝瞪他,“你看什么看!”
顾予诚微笑,“我也喜欢你,派派。”
夏乐凝宛如遭雷劈,整只猫外焦里嫩。
派派。
他的乳名。
已经去世的母亲经常这样喊他,听说他四岁前夏逍遥也这么叫他,直到他到了狗都嫌的年纪,夏逍遥对他的称呼逐渐转变成“蠢货”、“混小子”、“傻冒”、“喂”等。
至于顾予诚。
顾予诚从小到大都住他家对面,肯定知道他这名。喊倒是喊过几次,不过都是冲着恶心他来的。
与这个称呼搭配的问句包括但不限于“为什么要把眉毛剃了?”、“这次故意控分了?”、“剪这个发型需要很大勇气吧?”
以至于夏乐凝听到这个称呼从顾予诚嘴里冒出来就火大。
他没想到,他都死了,顾予诚还要把这个称呼沿用到他养的猫身上。
顾予诚!纯纯恶人!
他抱着什么样的恶劣心思,夏乐凝简直无法想象。
是的,他经常琢磨不透顾予诚的想法。
哪怕他不愿意承认。
夏乐凝久久没动作,徒留一张扭曲的猫脸,旺财疑惑了,“丧彪,他好像在叫你。”
夏乐凝翻了个白眼,“他叫派派和我丧彪有什么关系?”
旺财不认识鲁迅和周树人。
旺财顿悟,难怪他们主仆关系不友好,这个仆人连丧彪的名字都没搞明白!
旺财略嫌弃地扫过男人。
愚蠢的人类看起来心情很好。
他无奈摇摇头,打算给夏乐凝舔舔毛作为安抚。
不料,舌头刚伸出来,夏乐凝就被抱走了。
夏乐凝很懵,四爪腾空踩了几下。
“我刚刚查了。”顾予诚说,“猫咪给对方舔毛有标记味道的意思,你和他很亲密?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
“我可以天天给你梳毛,别让它舔了好不好?”
夏乐凝不在意什么毛发,但顾予诚这么问了,他偏不随他的意,“不好!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谁和你说定了!听不懂也不要乱翻译啊!姓顾的!”
“如果我再看到它给你舔毛,我就……”
夏乐凝心道你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。
顾予诚悠悠接上,“我就也帮你舔。”
夏乐凝僵住,瞪眼,不可置信。
他低头问旺财,语气颤抖,“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吗?”
旺财:“他说他要帮你舔毛。”
旺财补充:“我没有见过人类帮猫咪舔毛。”
夏乐凝天塌了。
顾予诚的洁癖怎么消失了?!好变态!
他翻过顾予诚的手,看到几道骇人的抓痕,紧张道,“他今天被我抓了,是不是得病了?狂猫症之类的?”
小猫们吃完了粮食,七嘴八舌道,“不会吧,我家的两脚兽每天都被我抓,不会得病。”、“没有呀,被狗咬了才会疯掉,我见过。”
夏乐凝还是不放心。
顾予诚:“嘶,突然觉得伤口发热。”
夏乐凝大惊失色,“我没有打疫苗!”
顾予诚:“派派和朋友先玩,我去睡一会。”
夏乐凝怒了,“睡睡睡,你要死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