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还记得,第一次翻墙出学校去找百合时的情景。
oga靠在alpha怀里共吸一根烟,烟雾缭绕,两人的面孔模糊不清。
烟雾散去,两人相拥亲吻。
那时麟渝刚做了手术,身体很弱,飘到麟渝面前的烟雾,带起她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她被全然陌生的oga吓到,发烧了整整三天。
三天期间,oga一次也没来。
她仍不死心,在退烧后拿着精挑细选的苹果去找对方。
百合拿着那个苹果,抛在空中又接住,垂眸看着她。
“你好烦,逗逗你而已,怎么就甩不开了呢?”oga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,笑着嘲讽,“像条狗似的。”
刚下过雨,凹凸不平的地面还蓄着水洼。
苹果被她扔在地上,重重一声,落进泥洼又滚出来。
一道明显的裂痕,里面原本白色的果肉被黑泥填满。
麟渝走近,抬起手,想要去抓oga的衣角。
被她躲开后麟渝再次尝试。
oga终于不耐烦了,一脚把人踹到在地。
麟渝膝盖擦破很大一块皮,血淋淋的。
蹲在麟渝面前,她笑着问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苹果吗?”
百合喜欢亮晶晶的粉色唇釉,可那天她莫名涂上哑光的红色口红,因为劣质,显得很干,唇纹和死皮非常明显。
笑起来,唇瓣拉长,像地狱来的恶鬼。
恶鬼唇瓣一张一合,吐出的话,字字诛心。
她们离开了,麟渝把那颗沾满泥的苹果捧在怀里,一瘸一拐回了家。
用清水冲过,她小心翼翼咬上一口,酸苦弥漫在口腔。
还好百合没吃,她心想,这个苹果看着又大又红,可是不好吃。
她应该挑旁边那颗,小一点但更红的苹果的。
下次挑选时,一定要更仔细一些。
第二天,膝盖处的伤更疼了,她决定要生百合的气,和她绝交三天。
天气实在太炎热了,伤口感染,流着黄绿色的脓水,散发恶臭。
一阵阵钻心的疼。
小孩子总是后知后觉,在某天夜晚。
她缩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很久,是她来到这所陌生城市后第一次的哭泣,泪沾湿了整个枕头。
但她在学校交到了很多朋友,很多很多,多到她逐渐淡忘了对方。
小孩子总是这样,对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,忘性大。
无法评判好坏,但这可以帮助她们更好的活下去。
没有反抗能力时,淡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几个月以后,她和朋友一起经过小巷,再次看见百合。
带着手铐蹲在地上的百合。
一群蹲着的人,和一个倒在血泊中的人。
“快走呀!”同学看着麟渝停下脚步,拽着她往前走,“她们都是坏蛋。”
“才不是,”麟渝大声反驳她,挣脱开女孩的手,尝试靠近,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她的声音是那么大,大到连警察都将目光挪到她身上。
自然也包括百合。
oga抬起头,脸颊还带着干涸的鲜血,满脸平静。
“她们是坏蛋,你脑子坏掉了,”女孩冲着她气急败坏地开口,见众多目光汇集到她们身上,立刻抓紧书包肩带,紧张地后退两步,“我不管你了,我要回家。”
说完她向前跑去。
麟渝被丢在了后面。
她穿过簇拥的人群,迈过粘稠的血液,直到被警察阻拦。
“那是我姐姐,”她指着百合,“警察叔叔,你看她都受伤了。”
她看见百合笑了,于是她也笑起来。
那地方没监控,小孩的证词加上百合无辜的脸庞,让她成功脱险。
天色暗下来,oga叼着烟蹲在墙角,手机的冷光反射在她脸庞,脸上干涸的血迹还没被擦掉,显得森然又诡异。
麟渝蹲在她面前,抬头。
摩托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。
是上次的alpha,百合站起来,跺了跺发麻的脚,抬腿坐上去。
一句话都没说,她甚至懒得看麟渝一眼,拍了下alpha的肩头,为麟渝留下一阵呛鼻的尾气。
她周末翻墙进麟渝家里,扔给她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