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利亚扫了一眼周围。隔壁桌一对夫妇正看着他们，边笑边摇头。对上赫利亚的视线，他们对她纵容地点点头，什么也没说。

赫利亚跟着笑起来，她回过目光，也一本正经地捧起杰森的手，依样学样地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
&ldo;嗯哼。我是不是也该像你刚才那样大喊&lso;我喜欢你&rso;？&rdo;杰森问。

&ldo;是的。&rdo;赫利亚假装严肃，抬头看他。

&ldo;好吧。我喜欢你。&rdo;杰森笑了一下，以赫利亚没反应过来的速度说完，立刻转移话题，语气商量，&ldo;不如你换份工作？我给你开十倍工资，这次是真的。&rdo;

赫利亚有些不满他说得太快，但注意力也转瞬被他下一句话吸引走：&ldo;no way，你已经错过我了。我现在的工作很好。&rdo;

&ldo;好到你随时受伤？&rdo;杰森反问，&ldo;这并不安全，赫利亚。&rdo;

&ldo;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。&rdo;赫利亚不在意地说。

&ldo;这句话有些自大，赫利亚。&rdo;

&ldo;哦。谁叫我就是个自大的人呢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&ldo;我不需要我的工作很安全，或者说，很安稳。&rdo;赫利亚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，继续趴回他肩上，玩着他脑后的发尾，&ldo;那很无聊。我希望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充满惊喜或刺激，哪怕是付出点儿小代价。&rdo;

&ldo;这是你所希望的，还是因为你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？&rdo;杰森突然冷冷地说，&ldo;你对自己是否受伤似乎很无所谓，赫利亚，为什么？&rdo;

他的语气很陌生，像突然之间被蒙上一层淡灰色的壳子。

赫利亚过了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：&ldo;你为什么生气？&rdo;

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，眼里有赫利亚弄不明白的情绪。她有些糊涂了，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他，伸出手指在他眼尾点了一下，杰森别开目光，错开了。

&ldo;抱歉。&rdo;过了会儿，他才开口，仍然有些生硬，&ldo;忘了我说的话吧。&rdo;

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。

过了会儿，杰森别过脸，收起一旁的书，就要站起来：&ldo;好吧，再‐‐&rdo;

&ldo;我觉得你误解我了，&rdo;赫利亚一把按住他，扳过他的脸，要他和她面对面，尽管他的眼神依旧移开，&ldo;我只是很喜欢那些好玩的事而已，至于受不受伤，有没有危险，那是这些乐趣附带的东西，我接受它们，但我会尽量避开‐‐我不是喜欢自己找罪受的变态，也没有顾影自怜的癖好，如果你是想知道这个的话。&rdo;

她不要一成不变的人生，她清楚自己喜欢在街头，喜欢在最底层的居民区逗留。

也许因为她生在最混乱的地方，自然也属于那里。她不会嫌弃那儿是否危险或困窘，毕竟她的父母，她父母的父母，也许数代父辈母辈都曾生活在那片土地上。

但杰森并不知道她是这样的。所以，他是在为了担心她而和她闹别扭，尽管达到的效果似乎有些差劲。

赫利亚才不管他心里此时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低落的事，她只是扳着他的脸，要他听见她心里一切的话。

杰森垂着眼，在她松开手时环住了她的腰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过了会儿，他低下头，握起她的手，似乎想再次亲亲她的手背，但最终又放了下来。

赫利亚的眼睛转了一圈，将受伤的手腕递到他唇边，理直气壮：&ldo;吹一下。&rdo;

杰森抬起眼。

&ldo;或者亲一下。&rdo;赫利亚有些命令的语气，嘴角翘起得意的小小笑容，&ldo;如果你不想被我强吻的话。&rdo;

杰森：&ldo;……？&rdo;

他低头，将唇贴在她的虎口上，只是轻轻碰了一下，又松开：&ldo;这样行了吗？&rdo;

&ldo;再亲一下。&rdo;

&ldo;你变得很难缠。&rdo;

&ldo;是的，而你必须忍受，除非你现在甩了我，&rdo;赫利亚满意地看到他又在她的掌指关节处落下一个吻，&ldo;你会甩了我吗，杰森？&r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