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观,“你这物倒真是个新奇玩意儿,小巧精致,还方便携带与使用。”
“既然金宝小弟这般的诚心,老哥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王掌柜笑眯眯地将打火机塞入自己的怀里,心情愉悦地道,“正巧我这儿还有几笔单子,一并给老弟你,十日内能交稿就行。”
元金宝感激不尽地拱手道谢:“多谢王兄!”
讨药去医治白辛辞的脸
元金宝辞别王掌柜,脚下生风,急匆匆地直奔万花楼去寻芸娘。
开门的依旧是王妈。
一见是他,王妈便是一肚子的火气,声音刻薄地问:“你这死小子怎么又来了?这才几天功夫,钱就败光了?!”
元金宝也不恼,嬉皮笑脸地摸出半两银子抛过去:“我的好妈妈,您可冤枉我了!我这回儿可不是来花钱的,是找芸娘姐姐谈正事、赚大钱的!你快些让我进去,真有急事!”
王妈一把接住银子,入手沉甸甸的,她难以置信地掂了掂,半是调笑半是讥讽地道:“哟嗬!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这只进不出的铁公鸡,竟也舍得拔毛了?”
“嘿,您要是不稀罕,那还我!”元金宝作势伸手去夺,这半两的银子给出去他可心疼着呢。
王妈眼疾手快,闪电般将银子塞进袖中,没好气地啐道:“呸!进了我王妈口袋的银子,还想拿回去?门儿都没有!”
她哼了一声,侧身让开道,“麻溜儿进去!芸娘正忙着呢,可没闲工夫跟你耗!”
“得嘞!王妈您放心!”元金宝眯缝着眼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熟门熟路地钻过小门,直奔芸娘住处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他敲了敲门,压低声音问:“芸娘,是我,金宝!你在屋里吗?”
门扉应声而开,露出了芸娘的脸。
元金宝瞬间看直了眼,脱口而出:“芸娘,你的脸……”
眼前的女子,肌肤瓷白细腻,光洁如玉,哪里还有半分伤痕?
饶是元金宝在修真界见惯了美人炉鼎,此刻也不得不承认,芸娘这姿容,竟丝毫不逊色。
芸娘被他看得有些赧然,指尖轻抚过光洁的脸颊,抿唇一笑,眼中漾着感激:“多亏了你的雪颜膏,才用了一天,那些伤疤就彻底消干净了。”
“楼里的妈妈见了还特意嘱咐我好生将养,过几日……就能让我重新见客了。”说到最后,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。
在这风月场里,一张好皮相就是活命的根本。
没有它,那日子……芸娘想起这些时日的煎熬与白眼,心头一阵发冷,当真是活得连猪狗都不如。
“好了就好!好了就好!”元金宝兀自盯着那张绝色的脸,眼神发直。
他这人没别的癖好,就爱看美人,巧的是,原身也这德性,不然当初也不会冒险救下芸娘。
“呆子!”芸娘被他看得脸颊微热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捏了捏元金宝肉嘟嘟的脸颊,嗔道,“说吧,无事不登三宝殿,找姐姐什么事?”
元金宝嘿嘿一笑,贼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好事儿!我从王掌柜那儿接了单大活儿——画白家假少爷白辛辞的春宫图!巧的是,那白辛辞眼下就在我落脚的叶家村!”
他越说越兴奋,“我寻思着从你这讨点雪颜膏,给那位假少爷治治脸,他那张脸要是好了,我这画儿不就成了嘛!”
白家抱错孩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芸娘自然知晓。
她曾经还见过那白家少爷打马过街,当真是俊才飞扬、气度不凡。
当听到那假少爷坠马摔残了双腿,彻底断了科举之路,她还颇感唏嘘。
没想到,竟比传闻的还要惨。
果真是世事难料,昔日的世家贵公子,转眼就跌入泥淖,爬都爬不起来。
今日能帮一把,也算是积德。
况且,还能帮金宝赚钱。
芸娘嗔怪了元金宝一眼,埋怨道:“这本就是你的东西,何须向我讨要。”
“那雪颜膏效用确实神奇,我只用了一瓶,还剩一瓶呢,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取来。”
芸娘当即转身回屋,片刻的功夫,她便拿着一个小瓷瓶出来,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。
“喏,拿好。”芸娘将冰凉的瓷瓶塞进元金宝手心,郑重叮嘱,“可千万收好了,要是丢了,白公子的脸好不了,你这单生意也就黄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