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爷拍了拍自己衣服的带子，像是除灰般，又说道：

“珍珠，独一无二，浑然天成，珍贵又无比美好！丰总管自然不会懂的。”

丰水思脸上的笑容没了，带着戏谑的眼神轻勾了下嘴唇，帮左小爷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，凑近，轻声：

“她哭着说，杀了我。”

左小爷狭长的眸子盯着她，看似平静，其实心中烦躁的情绪节节攀升。

丰水思戏谑的眼神带着两分认真：“你说我要不要成全她呢？”

左小爷忍不住急促呼吸了一下。

丰水思又笑嘻嘻地说道：“吓你的！那人，虽然不是我喜欢的性子，但是玩玩也……”

“我认识。”左小爷开口打断道。

盛泽看好戏般挑眉，丰水思却笑得“果然如此”般。

“啊！你们果然相识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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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？”

“准备娶来做妾啊！”

左小爷上下打量了丰水思一眼：“你配不上。”

丰水思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：“我配不上？？那我娶来做妻？”

左小爷挂上抱歉的笑容：“一定要我把话说这么明朗吗？”

“她一风尘女子！”

“见多识广，所以更看不上你这种人！”

“那看上你了？”

左小爷整理了下本就整洁的衣服，站直，微微抬起下巴，微笑地看向丰水思，光是气势就压了丰水思一头。

盛泽已经彻底进入了看热闹的状态，眼神左右瞥着。

左小爷气定神闲地说道：“嘶——！我怎么记得听到谁说你喜欢支凝呢？依我看啊，支凝永远不会喜欢你，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丰水思戏谑的目光多了丝认真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左小爷看着对方越来越沉下去的脸色，丰水思这人竟然真的紧张了，于是又摆摆手，“我不想说了。”

丰水思咬紧了下牙关，气笑了，冲着盛泽鞠躬：“太子殿下，下官最近好事将近了，成亲是件大事，今日就先告退了！”

左小爷既不拦着，又不劝着，看着丰水思转身离开了。

丰水思转身之时还稍有停顿，等着左小爷叫住她，可惜直到她走出天行殿，皆没有，这让她心里有了些许疑虑。

盛泽笑：“还真有些生气了！你也是个有本事的，能气到她。这同样的话若是孤说出来，她不仅不气，反而会更是暗里讥讽孤一顿。不过……左御医你真没事吗？你那柔情小意没了。”

左小爷侧头看了盛泽一眼，眼神带着嫌弃又转回来，丢下一句“下流”，直接就离开了。

盛泽疑惑皱眉，咬牙，闭上眼睛，默念：静心，静心。

然后一笑，吩咐人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去告知魏轻游。

……

左小爷走出天行殿，看到刚才先一步走出来的丰水思没有出宫，反而走向了凤仪殿的方向。

她深深看了一眼丰水思的背影，转身向着红月殿走去。

若是能知晓茉莉身在何处，秋黛之定不会置之不理。

左小爷转头看向远方，宫门一开一合，周凌身姿挺拔，迈着官步正向着天行殿走来，两人目光对视一瞬，是周凌先错开了眼神，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来。

好似完全又不认识了一般。

左小爷也转身离开，不言语。

她依旧不明白，周凌当初为什么要帮她，却始终没有时机去问。

……

皇宫，红月殿。

盛宁荣接过左小爷递过来的香囊，凑近闻了闻，露出舒心的笑意。

小未在旁边绞着手指，担忧地看着。

可左小爷一笑，又伸手，两根指头夹着一张纸条，递到了盛宁荣的面前。

盛宁荣看了眼纸条，又好奇地看向她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配方。”

“你舍得？”

“有何舍不得？不过是一直逗你罢了。”

“那为何不逗了？”

这顺其自然却没有起伏很平淡的问话，让左小爷听到后，眉头微蹙，眼神略带狐疑地看向盛宁荣。

盛宁荣睁着清澈懵懂的桃花眼，一直看着她。

左小爷笑自己多心，又随性地去敲盛宁荣的额头，透着亲昵与熟络。